※接續腦洞2的設定
1.雨停前的低语。
晚間九點,吉良浩人自公司開車回家,途中下起傾盆大雨。
「麻煩。」他煩躁地咋舌,在看見前方燈號轉紅後,他停下車,下意識地伸手拉開副駕駛座的置物櫃。
空的。
吉良浩人一愣,卻在想起些什麼後默默地關上櫃子。
原先打算直接回家的他改變了路線,驅車前往太陽之家的後山,他已多年未曾踏足之處。
吉良浩人沒有通知任何人他的到來,只是沉默地坐在駕駛座等待雨停。
視線落在空無一物的置物櫃上,吉良浩人不由得露出苦笑。
儘管以前他們經常是由吉良家的司機負責接送,鮮少自行開車出門,但基山辰也總是會在吉良浩人車上的副駕駛座的置物櫃放一把折疊傘以防萬一。
可是吉良浩人半年前因故換了新車,雨傘自然也就不在了。
他怎麼會忘記了呢?
「辰也……」吉良浩人將頭伏在方向盤上,輕聲呢喃。
我很想你,你知道嗎?
2.树影。
「浩人桑?」狩屋正樹有些困惑地呼喚,站在吉良大宅後院樹影中發呆的吉良浩人。
打從被收養後,這是他第三次踏入吉良大宅,同時也是第一次吉良浩人願意和他一起前往吉良大宅。
雖然後院中迎風搖曳的楓葉相當美麗,狩屋正樹總覺得吉良浩人的心思並不在楓樹上。
「……結果還是沒能看到啊。」吉良浩人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這些楓樹,是他十多年前為了基山辰也的一句玩笑話而讓人種的。
起因記得是那陣子他們倆為了學習接手吉良財閥,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根本沒空出遊,連約會的時間都少得可憐。
『浩人家裡的後院有那麼多樹,如果那些都是楓樹的話,即使不特地出門旅遊,也可以在家裡賞楓了呢。』
記得那年夏天,基山辰也站在他房間的陽台,俯視著後院裡的樹林,回頭朝他笑著說道。
後來吉良浩人就讓僕人把後院的樹全部改成了楓樹,想在秋天的時候給基山辰也一個驚喜。
結果他們沒能等到那年秋天。
3.冬夜拉起窗帘。
吉良浩人有幾年的時間住在美國。
一方面是為了擴展海外分公司的版圖,一方面是不想見到家人和朋友。
因為無論他們是在他面前提及,或者刻意迴避基山辰也相關的話題,對吉良浩人而言都是一種傷害。
時值聖誕,家家戶戶都在慶祝佳節,兒童們的歡聲笑語不時自外頭傳來。
吉良浩人掀開窗簾,遙望窗外的萬家燈火。
他能夠感受到室外的空氣中充盈著溫暖的喜悅,但這些溫暖卻無法傳進冰冷寂寥的室內,更無法使他凍結的心臟重新開始跳動。
屬於吉良浩人的陽光已然消殞,又有誰能消融他心上的冰霜?
4.新的结识。
身為吉良財閥的繼承人,吉良浩人一向被各個意圖聯姻的財團視為重點關注對象。
來自各方的相親邀約以及送上門的誘惑絡繹不絕,吉良浩人卻從未接受過任何一個。
年近四十歲時,他終於學會妥協,嘗試著接受新的對象,卻無法維持長久關係。
交往的對象總是以吉良浩人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作為分手理由,持續時間最多不超過半年。
事實上,吉良浩人並不真的介意這點,他的本意只是為了不讓家人擔心,而不是真心想要找到新的伴侶。
5.无声的语言。
狩屋正樹被吉良浩人領養後不久,便發現他偶爾會盯著手上的戒指發呆。
當時狩屋正樹以為吉良浩人左手婚戒上的僅是普通的綠鑽石,還曾經好奇地問過他怎麼會喜歡如此特別的顏色。
『特別……』吉良浩人微微一愣,接著低喃道,『確實是特別的……在這世上獨一無二。』
他當時就只回了這麼一句,並沒有深入解釋。
數年後,從綠川龍二處知道真相的狩屋正樹才恍然大悟,原來吉良浩人並不是在欣賞鑽石的美麗,而是在以與基山辰也雙眸同色的骨鑽,無聲地緬懷逝去的愛人。
6.从不被人闯入的内心。
「正樹君,你知道浩人喜歡吃什麼嗎?」穿著圍裙的女人溫柔地詢問剛放學回家的狩屋正樹。
「……大阪燒吧。」看著本不該在此時出現在此處的身影,狩屋正樹遲疑了一下回答道,看著女人興沖沖地回到廚房的背影,他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出口。
他們家不缺廚師好嗎?他就不信那個女人能做的比廚師更好。
退一步說,就算真是如此,那也根本不重要。
吉良浩人一點都不在意對象的手藝如何,反正都不是基山辰也做的。
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同時也是最有機會和吉良浩人新對象相處的狩屋正樹,是最早察覺吉良浩人壓根沒打算正經找對象的人。
狩屋正樹就不相信,有哪個女人能在發現自己男朋友的房間暗室裡放著他前男友的骨灰和遺照之後,還不會抓狂。
※有靈感時可能會接下去寫。
